没有石榴花

刚刚醒来的时候问自己,是左眼疼还是右眼疼。
结果我的大脑未做思考,直接蹦出来一个答案——
头疼。
果然是一个不适合睡午觉的生物。
虽然这午觉开始的晚,结束的也晚。
要不是她们俩准备出去吃饭发出了声音,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开始头疼……
君君倒是睡得沉啊。
“我们出去吃饭你去吗?”
我趴在床边摇了摇头。
华华本来要请我吃暴风雪来着,结果中午的时候没有。
“给我带奥利奥暴风雪!”
最终她们决定去食堂,于是我美好的想法泡汤了。
我可能不是这间屋子里华华最爱的小妹妹了。
唉。
她递给我一瓶果粒奶优。
好吧,她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爱我的。
她中午还给我买🍉味儿的美年达了来着,怪好喝的。
她俩出门了,我一看点儿也挺晚了,蹭蹭蹭下了床。
一口气儿滴眼药水儿上厕所喝果粒奶优滴眼药水儿喝果粒奶优滴眼药水儿……
喝完了才觉得味道不错,以为是原味儿的,一看才知道是芒果味儿。
有一个药像胶一样,我常常滴到眼周围,它会变得像眼屎,很Q弹。我昨天义愤填膺地告诉老姐姐那不是眼屎,她笑了笑说“是吗~”
呸。
我现在有点冷。
家里现在22度,真好。
南京更不用说了。
北京很快就要20度啦。
沈阳……再等等吧。
这时候君君终于醒了,伴随着走廊里大声的嚎叫,我听到她说
“完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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